宁儿,大楚也不会坐视不理。”苏恪淡淡地说道。
祁文星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恪问道:“楚皇,那关于你同堂姐的婚事?”他立刻改换了称乎。
“朕自当会同摄政王讨论,齐皇只要做该做的事情,便好。”苏恪声音淡淡,却带了一丝胁迫之意,是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摄政王?”
“他不是于南海……身亡了么?”祁文星不假思索道。
“祁文星,我父王福大命大,你少诅咒他。”想起这个堂弟,就来气。恨铁不成钢,恨子不成材。
父王曾经下了多大的功夫来培养他,教他为人处世之道,教他帝王之道。结果,竟然教出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他摇了摇头:“齐皇,注意措辞。”
祁文星顿时脖子一缩,心中想起做得那些糊涂事,瞬间就蔫了,道:“堂姐,我也是听信谗言,是是……是郭靳让我这么干的。”他直接走至辅国公面前拉过他的胳膊向我解释。
郭靳跪下:“陛下,老臣忠国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何况,微臣也是听陛下吩咐,做陛下要做之事,如今,怎可让我一人承担。”
祁文星咬牙,崩出了几个字:“国公莫不是想说错得是朕了?”
辅国公郭靳瞬间摇了摇头,道:“微臣岂敢妄议皇室,微臣说得人是镇国公萧道安。”
我不屑地转过头,祁文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又容易轻信他人。父王若是知道了,大概也会心痛,也会后悔不已。
我嗤笑:“文星,你若真得不记恨父王,真得相信父王,又怎会听信他人的谗言,从而置大齐江山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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