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苏恪那般清澈温和,而是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
“侯爷。”我施施然地回礼。
他那双锐利幽深的眸子朝我看来,外表平和中却还有一丝不一样的情感。
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在齐宫,两旁是巍峨的宫墙,他依旧矗立着,任何人同他打招呼皆是不咸不淡。
当日我叫住了苏恪,却并未细细留意他。眼下看来他似乎也有曾掩饰,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
韩天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薄唇微启:“这是陛下让我交于你的。”
我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陛下便是苏恪,便缓缓接过。虽然之前也有飞鸽传书,可大齐与大楚之间路途遥远,传得也只是些简单的话语。
只见信封上写着宁儿亲启几个字,笔力遒劲,刚柔并济。
扶奚于一旁笑得了然:“是师兄的信,宁儿,快打开看看。”
这几个字于我心里浅浅地荡漾起一圈又一圈地涟漪,便问道。
“他好么?”
“勿念,一切安好。”
这人与他周遭的气场一样,冷得让正处于盛夏的我恍若以为已经入了冬,不禁感叹,可真是惜字如金。
见我似乎微微失落,便道:“他不来,郡主似乎有些沮丧。”
我抬眸莞尔:“自然,我很想他。”然后低头小声又道:“只是他国事繁忙,来不了也是在情理之中。”
“嗯。”他淡淡地应着。
我恍若听到了其他的声音,无奈而低沉:“你还是这样喜欢他。”
突然感受到一道特别的目光正灼灼地瞧着我,便顺眼望去,只见韩天依旧面无表情。
第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