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说得极是,苏恪此番果然厉害。”我笑着应和道。我从未想到,这一次,他居然会这么来一招。想来原本,帮助大齐的兵力也为直接返回大楚,而是跟在后头去偷袭了大秦。
其实如若他当时,长驱直入,必然也能够逼近濮阳。可是濮阳城的二十万兵马到时候估摸着是一场应战,而此番做法却刚刚好。
“宁儿,你这在想什么呢?”父王一下子将我的万千思绪拉回来。
我摇头道:“没什么,父王还未回答我您到底在担忧何事?”
他缓缓道:“那赫连珏果然并非残疾,相反他武功更是高强。为父是怕,待他日后成长起来,会给你和苏恪造成巨大的威胁。何况以赫连珏得能耐,可以不动声色地让二十万兵马叛变,他可能将会是你们征战天下最大的对手。”
我张了张嘴,突然说不出话来,父王原来是为我和苏恪担忧,思及此,突然有些泪目。
母妃去世得早,父王就我一个女儿,我又要远嫁大楚,到时候必定更加孤独。我是否是太专注于儿女情长了,毕竟我第一重身份是父王的女儿,大齐的郡主。接下来的身份才会是苏恪的妻子,大楚的皇后。
可这些日子,只是按照寻常来过着。父王一直繁忙政务,而身为她的女儿不仅没有去看他,却还一直抱怨无聊,想要早点出嫁。真是不应该,真是不应该。
“父王,女儿不孝,未能侍奉在侧,以尽孝道。”
他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胡说什么,我的宁儿过得好,过得平安幸福便是于我最好的安慰。”
我靠近他,像小时候那样将头埋在他大腿上,虽然以前都是坐在他腿上或者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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