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远。”父王放下筷子,冷哼一声。
我垂眸,缓缓道:“父王你别怪他,是女儿不孝,女儿没有尽好为人子女的义务。”
“胡说什么呢?在父王眼中,宁儿便是天下间最好的女儿。”
我莞尔,举起身前的酒杯:“父王我敬你。”然一饮而尽,父王亦然。
“父王,前些天你去南诏的时候,陛下派人过来来抄家,不得已之下我将丹书铁券搬了出来。”
“父王知道。”
“我还将闻风笛同那份手诏拿了出来,如今手诏已经放回原位了,不过闻风笛还在女儿手中,女儿想将它带回大楚。”我轻轻瞄了他一眼,生怕他会生气。
只见父王听后,身体微微一滞,抬眸盯着我,缓缓道:“那份手诏本就一直蒙着灰,至于闻风笛就一直是女儿你的,宁儿取自己的物件何须向父王报备。”
我展颜道:“父王有鸿鹄之志,女儿自当支持。这手诏上的东西本来就是父王应当得的,何须让它被这默默时光掩埋了呢?”
他轻笑一声,眼神慈爱:“父王老了,争不动了,这九州大陆,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
我笑着反驳:“父王不老,于女儿眼中,父王永远年轻。”
他突然收敛了神情,变得郑重起来:“宁儿,只要父王在大齐一天,这泱泱大齐就永远是你的后盾。”
“嗯,我知道。”
后来我们又喝了好久,父王爱喝酒,却不让我多喝。他认为女儿家爽朗些自然好,只不过喝酒有碍身心健康。
我记忆以来,父王似乎很少喝醉过,而今晚便是他为数不多的一次。
我看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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