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陛下是大齐的陛下,亦是臣妾的丈夫,是臣妾的天。自古以来,夫为妻纲。更何况,若是臣妾做得不对,陛下罚臣妾也是应当的。”
我垂眸,叹了口气道:“你这性子着实软弱了些,你是父王替文星选得皇后,我还不知道文星的性子。如此乖张,也不知像谁?以前有郭贵妃与你争宠,如今郭氏一族没落,想来你也过得好些了。”
王氏露出了个笑容:“不说这些了,既然是送行,臣妾略备了些薄礼,不成敬意。”
“你我是平辈,又如何能收。”我推辞道。
她解释道:“历来和亲远嫁的公主,皇后都要出一份礼,这礼物不算金贵,公主不要嫌弃才好。”
“怎会。”我笑了笑回应。
正说着,外头已经有人来催促了。
“可巧着,我得走了。”我向她道。
“愿公主此去一帆风顺,与那楚帝琴瑟和鸣。”
“多谢皇后祝贺。”
……
明极殿里,父王同众大臣已经在那里等候。
连禁闭许久的祁文星也被放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我在一中惊羡的目光中,缓缓走进明极殿。
今日宫中王府中也是张灯结彩,红绸饰带。
明极殿里,陛下居于上座,父王同太后分别一左一右居于一旁。
父王今日穿了一身红黑相间的四爪龙纹锦袍,不似往日那般威严沉重。
以往紧锁的眉头却慢慢舒展开来,见我进来,露出了一抹难得的慈爱与关怀。这是以往那个雷厉风行的摄政王所没有的温情,只有在最亲密的女儿面前才会表露。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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