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
眼下只感到酸疼无比,这一寸寸雪白如玉的肌肤,都被他吻得半青半紫。
我简单的梳理之后,杏果端了东西送来。
“娘娘,这是陛下特意吩咐补的燕窝,可是难得的血燕呢!”
瞧着是挺不错的,便问道:“陛下他人呢?”
“陛下见娘娘正睡着,不忍唤醒,正在偏殿批阅奏折呢!”
“嗯。”
他倒是舒服了,眼下还有精力去思考国家大事。我可怎么办才好,被他搅乱的一池春水又怎么能好。
我用了些清淡的吃食,才稍稍恢复些气力。
空桑山的红叶漫天,我让清心去取了闻风笛来,忍不住吹起曲子来。
曲声悠扬悦耳,婉转轻柔。
我仅凭着感觉吹出来的曲子,乍一听竟然还算不错。
天青色的僧袍在这漫山红叶间显眼异常,双眸微微阖起,恬淡疏离。
我揉了揉眼睛,几番确定之下:“佛缘禅师?”
他轻轻一笑,随风而逝:“阿慈。”
我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大师是否一时不察看错了?”
“见之不忘,思之如狂。我倒是希望我错认了……这样我同她还有机会。”
这佛缘禅师看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为情所伤,才脑袋一热便远离红尘,遁入空门。
这自古深情留不住啊留不住。
对了,他阿慈,阿慈的这般叫着,莫非他欢喜的是宋慈?
也不对,这天下间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哪有如此巧合之事呢?
我便笑着道:“总会有机会的。”
这只要等得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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