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来也还省事些,免得多生出些变故。
不过,我以为我这一路得遭遇不少事情呢。
宫宴一如往常得枯燥乏味,却也需得陪笑着。苏恪似乎是有所察觉,便允了我出去透透气。
这等好事,我自然高兴。
正巧碰到韩夫人也兴趣缺缺,两人正好约一块儿去御花园看看风景。
赵如今儿个穿了身二品诰命夫人的朝服,妆颇为浓艳些,掩盖了些以往的苍白。
我同她虽是初识,却因年龄还算相仿,也有些话题可聊。
赵如不同于一般养在深闺的儿女,她读得书甚多,这知书达理莫过于说得便是她。
曾几何时,我也想同她那般,成为一个人人所殷羡的才女。
当然,如今我这超然的地位少不得有人在背后咒我下台,所谓站得越高承受得也莫约最多,便是这般大道理。
话说,明日便是中秋节了。我仰望着天空,在层层如烟似雾的清云间,如镜的圆月悬挂在碧空如洗的黑夜中,皎洁而明亮。我突然想起远方的父王,快一个月不曾见面,又是否安好。
正逛着,我瞧见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来,这大汗淋漓的模样,还以为出了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
清心替我拦住他:“这般匆忙所谓何事,若是不注意冲撞了贵人,可仔细着你的皮。”
那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抬头,啪嗒一下就摔了个底朝天,然后翻滚了几下又跪着:“奴才见过皇后娘娘,实在是事出紧急。”
我不可细微地皱了皱眉:“起来,慢慢说。”
“娘娘饶命,钦天监……钦天监走水了。”
这还真是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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