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情况如何了?”我问那小太监。
“赵太医已经先让人灭火了,也不知是何情形?奴才一直在钦天监当差,对宫中的地形也不太熟悉,因此横冲直撞到现在,求娘娘恕罪。”他又给我磕了个头。
“清心,你且随他去太和殿向陛下禀明。”我立刻吩咐道。只是没有看到那小太监的眼睛细微的闪了一下。
“是。”
……
我同赵如来到钦天监的时候,这钦天监已经忙作一团。
这人来来往往地也无暇顾及我俩,我们也不能干坐着,找人一打听。原来这着火的不是一般的阁楼,而是存放百年卷宗的断书阁。早知道这书帛书简是最不经烧了,这可不得急坏了。
这钦天监的主管是苏恪从南诏请来的祭司,听闻叫做白圣。
白圣已经颇有些年纪,穿了身深黑色的袍子,戴了顶祭司帽,很好辨认。
他旁边一身红白相间官服的人便是赵太医赵延年。
至于他为何在这钦天监,我闲来没事,便道听途说了一段颇为心酸的往事。听闻此人这辈子最没能救成的便是他那青梅竹马,也就是苏恪第一位皇后宋慈。
后来,他觉得医术再高明却也比不上天命,这一气之下便弃医从神。没错,因是这样,这几年也成了钦天监的常客。
不过这听宫人们说起过,这赵太医对于苏恪求娶我一事极其不满意,连带着去了紫宸殿大闹好几趟。
为了防止他在婚礼上放肆,便也下了命令将他禁足在家中。今日应该是他出禁的第一天,竟然发生了这等大事。
这赵太医也是集齐天时地利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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