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得好像是为了我,可这话还不如不说。
这我见犹怜的模样,当真很好的诠释了弱柳扶风,病弱西子。
只是她却徒有其表,长了一颗黑心。
果不其然,苏恪一听心就软化了七分:“昭华,你胡说什么呢?御花园风大,你又受了凉,合该好生些歇着。”
我笑了笑:“贵妃妹妹的意思是本宫因爱生恨了?”
“姐姐怎么这般说,陛下,臣妾绝不是这个意思。”秦昭华目光楚楚的注视着苏恪,好不令人怜爱。
“朕知道。”苏恪一怜爱地看着她。
我冷笑一声,转而对着那小宫女道:“你方才说是本宫推了贵妃娘娘,那你可看清楚我是怎么推的。”
“您自然是用手推的。”她回答。
“那你可清楚本宫同贵妃的占位。”
“……贵妃在北,娘娘在南。”她说得理所当然。
“确定吗?”我故意问她。
“奴婢确定。”她定了定神瞧着我。
我轻笑一声,讽刺道:“那可真是好笑了,本宫一个弱女子不仅手无缚鸡之力还身怀有孕,同贵妃娘娘相比,本宫反而站得离池塘更近些,怎么看也是本宫掉进水里。”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你是想说本宫借力使力?”我盯着她问道。
“对,借力使力。”
听到这里大部分人已经明白了真相。
我含着笑意,似是而非地道:“可,更好笑的是这旁边的力可只有贵妃娘娘的侍女春莹一人,你的意思是春莹是本宫的人,帮着本宫谋害贵妃娘娘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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