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都是真的?”
赵延年低下了头,安慰道:“阿慈,会有机会的。”
我就这样看着他,心中陡然蹿起一股无名之火,然后又蓦得被冰水浇个凉透。
剩下的竟然全是无穷无尽的绝望,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
我以前从不会去想一个女人若是终生都无法为心爱之人孕育生命是意味着什么。
而我现在却恍然大悟,不管是在平凡人家还是皇宫大院。
无子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女人,更何况苏恪他不爱我。
我曾被秦相挟持过,他又独宠秦贵妃。苏恪对于我大抵是歉疚吧!
我一直想和他有一个孩子,所以我找延年哥调理了好久好久,连最苦的药一口闷都不带眨眼的。
我一直以为我还年轻,只要调理好身子一定会和苏恪有孩子的,可眼下什么都没有了。
……
“苏恪,我是不是流过产?”我问他。
“怎么这么问?”他轻轻皱了皱眉道。
“我觉得我该这么问。”
他一下子抓住我的手,捏得我生疼:“你记起来了?”
“我想着我这么久没怀孕,定然是伤着身子了。”我怎么能出卖延年哥,便随意找了个借口解释。
“阿慈,你身体不好,太医说过怀孕这事随缘,你莫要太放在心上。”苏恪安慰我。
我以前从来都不会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可眼下我却不得不放在心上了。
眼前之人,是我最心尖尖上的人,他不能没有孩子。
选秀的事情是我主动提出的,虽然之前太后同大臣都催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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