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抿了两口,只觉得胃不大舒服,便不再多喝了。
我从来不知清心居然会对我存了背叛之心。
只记得我喝了清心的鸡汤便再也没什么知觉,原仅当我昏睡过去了。
醒来时却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一双眼睛也被黑布遮住。
我只能通过耳朵来分别细微的声音从而判断我在何处。
是两个声音粗犷的男人,年龄莫约三十岁左右,
“小心看护着,上头说了里面的人重要的很。”
“放多少血合适呢?”
“估摸着得大半碗。”
不多时,他们忽得走近了,来扯我的绳子。
一个小厮喊道:“别都解开,万一她逃了怎么办?”
另一个小厮不以为然:“怕什么,不过是个女人,别说她现在晕过去了,就算醒着怎么会是我们两个大男人的对手。”
“解一半,另一只手再用。”
“好好好,我的老祖宗。”
“你别说小娘们可真是细皮嫩肉的。”
“上头吩咐只让我们取血,可别生出其他想法来。”
“我们干什么上头又怎么会知道,你不要想太多。”
那小厮为我解了一半的绳子,此时正与另一个小厮吵了起来。也正好给了我逃跑的机会,我不知不觉地松掉另一半的绳子。
因为我的脚是绑着的,我只能在他们取血的时候利用刀脱困。
“先取血吧!”他们终于吵完了,也达成了一致意见。
一道银白色的光从我眼前闪过,我也嘴角微扬,时机正好。
我往后一倒,躲开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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