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怎么还是这样?”
张大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太子虽早立,眼下也不过刚刚开蒙,这三岁的竖子能干什么?”
“陛下之事, 不可妄言。”左相汤启东踌躇了一会儿, 终于开口了口:“侯爷, 你随陛下去的大楚, 这一路可发生了什么?竟然忧思至此。”
韩承佑环胸靠在树上,闭着的双眼慢慢睁开,薄唇轻启:“陛下是为国所忧。”
“大齐一直在三国中处于弱势,可历史底蕴却是最悠久深厚的。而军事强国大秦一直与我大楚不死不休,敌对许久,尔等可知?”
张大人附和道:“自然, 那三年前的北戎之争,可几乎耗尽我军过半的实力,要不是陛下御驾亲征,大楚危矣!”
他默了默,道:“那你可知大齐掌握朝政是摄政王祁景翼。”
张大人非常自信地道:“自然知晓,齐皇祁文星一个小孩子哪里能掌控朝政,明里暗里众人皆知他只是一个傀儡。”
韩承佑慢悠悠地说出了口:“那你们可晓那位掌握朝政的摄政王有意与大秦恭王赫连珏结亲。”
“那位恭王不是半身不遂嘛!摄政王也舍得将女儿嫁与他?”一位大臣疑问道。
韩承佑神色淡定而从容:“摄政王就那么一位女儿,可惜是个病秧子,所以一直未出嫁,这么一下,年纪便大了。眼下有了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张大人是个急脾气,一听有这事儿差点就跳了起来:“这可不行,若是秦齐联姻,哪里有我大楚的活路。”
“陛下所忧,果然还是为了大楚。”
韩承佑问道:“尔等可能替陛下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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