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张敬眉宇间隐隐带着几分不耐烦,“你到底要说什么?”
“张大人今年贵庚?”顾春晓突然问了句很突兀的话。
张敬一愣,认定她这是拖延时间,可恨他竟然真的以为一个小姑娘能说出什么东西,随即怒上心头,“我没空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
说着转身便要出去。
顾春晓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听说张大人今年二十九了,不过我看着顶多二十五六的样子,听说青州山清水秀,果然人也生的面嫩。”
她这话若是换个人说出来也不过就是一句寻常的恭维之语,这些年张敬也不是没少听过类似的话,他生的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因此很多人都说他面嫩。
可这话在一个小姑娘嘴里说出来,他竟是突然有种很诡异的感觉,脚步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张大人是庆元二十三年的进士,不仅文章做的好,一笔好字更是连圣上都称赞过,只不过可惜了后来因故伤了手,所以再无法写出那样惊才绝艳的字了,说来真是令人惋惜。”顾春晓叹了口气,那语气似乎是真的为他感到惋惜一样。
张敬心里的不耐烦已经快要压不住了,这个小姑娘邪气的很,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毛病,可细听却处处都刺耳。
庆元二十三年,这个敏感的一年,她是知道什么还是无意提及。
“不过说起来,张大人是文官出身,如今却担任巡查御史一职,还真是少见。”顾春晓的笑容让张敬觉得刺眼。
“你如果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那我已经听完了。”张敬沉着脸转身。
“你不是真的张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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