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言语仍是客气,但神色已然冷了下来,“程小姐年纪轻轻遭遇此事我也深感惋惜,只不过此事确与顾夫人和顾小姐无关,我也不能冤枉好人。”
“好人?”程太傅气极,“证据确凿怎么能说无关!”
张敬道,“今日听戏是程小姐相邀在先,戏楼是程小姐选的,房间是程小姐定的,就连茶水都是程小姐的丫鬟准备的,程太傅若说证据,除了程小姐的证词,似乎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程太傅又是一噎,的确没有任何能够指认陈氏的证据,他阴沉着一张脸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瓶儿,“你说!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小姐吗,你去了哪里?”
瓶儿被冷不丁的叫出来,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爷,奴婢,奴婢当时......”
顾春晓想笑,瓶儿当时当然是去找那个提前安排好,现在已经被灭口的男人了。
“是她支开了瓶儿,故意引我喝下下了药的茶水,这都是她做的!”程清婉突然开口,眼神朝着瓶儿一扫,瓶儿紧接着点头,“是,是顾小姐跟奴婢说想吃点心,所以奴婢这才离开小姐去拿点心的。等到奴婢拿了点心回来,小姐就出事了。”
“听到了吧,这对母女简直是蛇蝎心肠,她们这是预谋已久,这是要害死我女儿,今日之事若是这么算了,我程家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程太傅咬牙切齿的说道。
程太傅一生好面子,唯一的女儿却出了这种事,若是不了了之,他日后还怎么能抬起头做人。
“奴婢想起来了!”瓶儿又突然开口,这次话锋直指顾春晓,“奴婢当时在厨房烧水煮茶的时候,顾小姐也跟着奴婢到了厨房,她诓骗奴婢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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