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广,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很多人还是知道了消息,这段日子程太傅称病连门都不敢出了,生怕让人背后笑话。
这会一听说大仇人顾家遭了难,顿时心花怒放,好像连日来的郁闷之气都消散了一样。
“少爷呢?”程太傅随口向下人问道。
下人支支吾吾,程太傅便沉了脸,“少爷是不是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程太傅一共就一子一女,长子程韵升,长女程清婉。
女儿名声已经毁了,这辈子是完了,剩下的儿子他打定主意要好好教导,将来才能顶立门楣,光宗耀祖。可偏偏这个儿子从小被骄纵惯了,文不成武不就,整日就知道在外面鬼混,除了要钱连家门都不回。前阵子被关了几天,这才刚被放出来,立马不见了踪影。
“去把少爷给我叫回来,这个不省心的东西,整天就知道在外面胡闹!”程太傅气极,下人急忙跑了出去。
没一会,下人去而复返,“老爷,外面来了两个人要求见您!”
“不见!让他们走!”程太傅想都没想便拒绝道,他哪有空见什么客人。
“可是他们说了,他们是为了大少爷的事情来见您的!”下人说道。
“让他们进来!”程太傅神色更为恼火。
不多时,下人便将人带了进来,程太傅一看,顿时火冒三丈,脸色一下子沉的仿佛要结冰,“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两个人,一高一矮,高的是个三十岁上下的中年人,生的平平无奇,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个小姑娘。
怎么又是她,上次在戏楼她差点将程太傅气个半死,至今想起来还觉得气不顺,此刻看她堂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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