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旦出了问题,谁也但不了这个责任。
顾春晓看着陈氏的样子,突然就觉得一阵心累,她张了张口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郑温开的药的确十分有效,接下来的两天,宝儿果然没有烧了,陈氏脸上整日的都带着笑容,心情也好转起来。
眼看离郑温说的三天只剩下最后一天了,顾春晓心情越来越沉重,她明明觉得陈氏那么做是错的,可却无能为力改变什么。
陈氏的担忧她明白,如果取针失败,那宝儿立刻就会死去,不取针他至少还可以活个三五年。她说不出陈氏的对错来,总归都是个人的选择罢了,只是希望陈氏最终不要后悔就好。
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宝儿突然又烧了起来。
这一次郑温开的药也不管用了,派人去郑府请人,却被告知郑温进宫去了,不在府上。
陈氏慌了,急匆匆让人去找顾春晓商量办法,“你快想想办法,宝儿怎么又烧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那个郑太医也是,怎么这时候偏偏不在。”
顾春晓被陈氏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气笑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进宫去找人吧。”
“你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你弟弟死。”陈氏说着眼框又红了,拉着顾春晓苦苦哀求着。
“不是我不去找人,我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郑太医上次临走前已经说了,如今只能取针,要么只能听天由命了。”顾春晓不想面对陈氏,每次看着陈氏她都觉得心情压抑的厉害。
陈氏尖叫道,“我不信,宝儿不会有事的!”
正在这时,银杏进来回禀,程清婉来了。
一听到程清婉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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