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给她一个。
许鹿不动,琢磨着措辞,在桌子对面探身问:陆总,您这么日理万机的,出差在外,要是渴了,饿了,衣服皱了,不得需要一个贴心的助理,给您倒水、端饭、熨衣服吗?
陆俭明越听越别扭,打字的手啪地敲下回车,说:我不是高位截瘫患者。
许鹿无底线拍马屁,立刻说:您当然不是,但是您的双手、您宝贵的时间,是用来为TS创造价值的,哪能被这些小事耽误呢,我作为陆总的助理,应该竭尽全力为您分忧。
陆俭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无比佩服这女的能屈能伸的精神,然后半点不受用地说:我吃得早饭都要呕出来了。
许鹿:
她还想再努力努力,陆俭明说:行了,这事儿你不用想了,不可能。
都是专业人士出席、明枪暗箭你来我往的招标会,怎么可能让个实习生去添乱。
许鹿不甘心:我是学环境工程的,也可以从专业的角度出一份力,万一有什么疑难点,我也可以有点用,您想想我的绩点
不等陆俭明反驳,她往前一步,食指搭上光滑漆黑的桌面,弱弱地往前伸,语气乞求:表哥
陆俭明:
陆俭明被她这一嗓子叫地直接敲错键,终于停下手,转头看她。
表什么哥,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远的不能再远,他说:别瞎叫。
许鹿偏叫:表哥,看在咱俩小时候一起玩
你够了。陆俭明生怕她又旧事重提,一口打断。
许鹿说不了话,只能抿着唇拿眼神表达,黑黢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里面透出示弱哀求的光,可怜巴巴的,再铁石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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