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香蕉,摆出恭敬姿态:我在楼下吃香蕉,觉得这香蕉特别甜,心里想着,这么好吃的香蕉,陆总吃不到,该多遗憾,就拿了一根给您送上来。
陆俭明一脸你有病吗的表情。
许鹿往前递。
陆俭明不接,伸手去开门,放这无聊的神经病出去:这么好吃的香蕉,自个儿留着吃吧,心意领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
许鹿擎等着出去抓梁文谦的奸,嘴上遗憾,眼里放光,正要出去,突然听见对面一声响动,她按住陆俭明开门的手,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郑盈盈从梁文谦房里出来了。
这么快?
才十来分钟,不符合她对那事的认知啊,难道梁文谦他有什么毛病但仔细看,郑盈盈还规矩地穿着原来的裙子,梳起来的头发也纹丝不乱,面上也一切如常。
难道根本没发生什么?
她对着猫眼愣神,陆俭明右手被她抓着,只能抬起左手,曲指往她脸边的门上敲了下。
许鹿吓一跳,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放开他开门的那只,竖起食指冲他嘘声郑盈盈还没走远呢。
刚才还害羞到眼睛不知道往哪看的人,眨眼间将他两只手摸了个遍。
也不知道哪副面孔是真的,陆俭明至今都看不清这女的到底什么路数。以为她是个草包,她在北大拿3.89的成绩,以为她术业有专攻,她结结巴巴说个狗屁不通,然后拿着根香蕉跑上来装没事人。
跳脱的像只袋鼠陆俭明从她手心里抽出自己的手,没好气地问:做贼呢你?
许鹿充满暗示地小声说:我看见郑盈盈从梁副总房里出来,这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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