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接近地面的小矮桌,吃两碗炒得面目全非的菜,说不嫌弃是假的。
他不吃,许鹿也不好吃。
她端着空碗给陆俭明看:我洗的特别干净,我在家都不洗碗的。
陆俭明敷衍:那你安生吃。
许鹿好饿,着急得不行,夹一筷子羊肉举到他跟前:你尝一下试试?
陆俭明嫌弃地往后仰。许鹿哎呀一声,踮着脚举得更高,引诱着问:你就吃一口不好吗?
陆俭明拒绝:我
他一张嘴,许鹿哪管他说的什么,先把肉喂进他嘴里。
陆俭明愣怔,后知后觉地闭上嘴,上下齿列咬合,咬出一嘴肉香。
好吃吧?许鹿得逞,将筷子和碗一块儿塞给他,正要坐回去吃饭,里屋响起赵母的咳嗽声。
老婆儿睡了一下午,饭香味儿一飘,醒了。
许鹿端上盛好的面片,掀起帘子给她送进去。
陆俭明看着她隐没的背影愣两秒神,嘴里的热羊肉实打实的勾人口腹之欲,他讲究,但也通透,心里那道坎没迈过去时,饿死也不想吃,现在吃都吃了,人也确实要饿晕了,还讲究个屁。
陆俭明无奈地一笑,裤腿一抻,架着两条长腿坐上小板凳。
这顿饭说起来,口味偏重,跟陆家做饭阿姨的手艺更是没法比,但两个人都饿了一天,愣是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觉,盆干碗净地吃个精光。
许鹿把碗洗了给人家送回去,又给赵母倒一碗热水,出来后问陆俭明:我们晚上住这里?
刚刚在里间,赵母示意她去开墙角的破衣柜,里面放着被褥,再指指西边那间房,示意她把被褥铺那间屋的炕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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