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俭明是来接她的,眼见她手里拎着东西,站着不动弹了,只好自己走过去。
累得走不动了?人家来做客,陆俭明却开口不说好话。
许鹿假装被他猜中,视线从他身上移向远处的草坪,咕哝说:还不是你们家太大
话未落音,偌大的院里,灯光陡然亮起。白色的主楼,楼前的无边水池,东西两侧的罗马柱,青翠的绿植,瞬间泛起璀璨辉煌的光芒。
远处草坪间地灯散落,闪烁如萤火,两排树篱下铺着灯带,照亮一整条路。
许鹿回头,晕黄的灯光映在陆俭明脸上,光影交织,将他一张俊脸勾勒的线条分明。
可惜这俊脸的主人忒喜欢埋汰人:是怪我们家太大,还是怪你不开车?
一般情况下,陆俭明是个矜持讲究的体面人,骨子里再怎么样,从来不为外人道,但一遇上许鹿,那点恶劣因子就忍不住往外冒
谁让她有毒。
许鹿清醒了,瞪他,这是说她穷,她还记得他说她土。
陆俭明欺负完人,压着笑伸手去接她手里的东西,总算说句人话: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
杏仁酥不沉,许鹿一侧身,躲开他,自己拎着往前走,冲他呲牙:又不是给你带的。
到了主楼,江菀说一句跟陆俭明一样的客气话。
许鹿乖巧地笑,说:我们老家那边的特产,带给陆爷爷,让他尝尝味道。
陆老爷子前段时间生了场病,不如以前结实,暂时坐上了轮椅,但精神头非常好,耳聪目明,在客厅就听见玄关的动静,扬声说:是鹿鹿来了吧?快进来!
许鹿转进客厅。
陆士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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