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在TS和思曼之间犹豫不决,没有下定论。
想起竞标前的那个讨论会,许鹿不禁心虚地问:我要是真学过环境工程,是不是就不会出问题了?
这话比她刚才的冷笑话好笑多了,陆俭明哼笑一声,说:别往自己身上贴金。
车子缓缓开来,陆俭明上前一步,给她拉开车门:回家吧。
许鹿走向车门,临上车时,动作一顿,往兜里掏了掏,她看看陆俭明,说:我送你个礼物吧。
陆俭明还要上去谈事,耐心即将告罄:什么?
许鹿握着拳,让他伸手。
陆俭明眉头蹙起一点,随意地伸出一只手,虚虚地摊在跟前,许鹿手伸过去,松开拳头
一块儿巧克力糖掉到陆俭明手心上。
陆俭明: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收到如此质朴甚至寒酸的礼物,第一次是在山城,她送的那根香蕉。
陆俭明都被她气笑了:这也叫礼物?
没看错的话,这糖还是他家的吧?
许鹿坐进车里,笑着冲他眨眨眼:跟你爸爸送你的飞机比,当然是差远了。
飞机是他高中毕业,去英国读本科那年,陆士诚送他的。
陆俭明托着块儿糖在水池边怔忪,直到车子载着人披着满院的流光驶出大门,他才抬脚朝楼里走去。
路上拨开糖纸,将糖扔嘴里,直到进陆士诚书房,嘴里还是甜的。
陆士诚脸上不好:梁文谦这个项目办的,你满意?
又给他抛问题,陆俭明含着糖,不绕弯子,直白地给出标准答案:不满意,这事儿已经在查,不管是薛震林还是梁文谦,总会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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