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包间走廊里遇见的时候,陆俭明还嘲笑她,看起来心情挺不错。
此刻他突然这么低气压,许鹿说话声音不由自主就小了:刚才谢谢你那我就也回家了哈?
还了哈,这睫毛精的心是不是比涮肉的铜锅都大。
正主没事人一样,陆俭明瞬间不知道自己生的哪门子气,他瞥一眼许鹿:我拦着你走了?
说完,他率先走人,大步走向斜对面的露天停车场。
许鹿被呛了一句,跟在后面。
绕过进停车场的栏杆门,身后脚步声还在,陆俭明回头:你跟着我干什么?
许鹿无辜极了:我租的车也停这里了。
想起那天被他嘲笑没车,她再补一句:奔驰的。
陆俭明面色生冷地扭回头。
找车时的脚步慢下来,许鹿跟在他身边,不急着找车,问:你这么生气,是因为我吗?
陆俭明冲进包间替她出头的场景,许鹿换掉工作服的时候还在回味。
除了许爸许妈和自己,许鹿第一回感受到外人带来的安全感,是在上吊窑的那个晚上,身后狗叫声不断,陆俭明拽着她跑,狼狈,但她一点也不怕。
再然后就是今晚。
接触的案子多了,行走在各行各业间,难免会有被刁难的时候。像今晚这种情况,许鹿以前不是没遇到过,她心里有数,反正她不是正经在店里工作的,不必忍气吞声,真受委屈了,摔桌子走人就行。
如果陆俭明不来,她自己也能解决。
但他来了,许鹿站在一边,看他第一时间冲过来,拽着人让跟她道歉,她心里就像桌上那锅高汤,满当,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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