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能看见外面寂静的街景。
许鹿坐上高脚椅,说:坐这里可以发呆。
陆俭明倚坐在她旁边,他个高腿长,一脚曲着踩上脚踏,另一条腿直接踩在地上。感冒容易犯懒,此刻店里无人,他姿态有些散漫,手臂搭着桌子,侧身问她:你常来?
差不多,一般都是晚上来。许鹿说,有一次点宵夜外卖的时候,发现他家二十四小时营业,就好奇来了。
奶茶做好,陆俭明端过来,许鹿拿着吸管,噗噗两下帮忙插好,把麋鹿欢喜推给他:你喝。
陆俭明在她的注视下喝了一口
许鹿说:里面有鲜芋和珍珠,好喝吧?
对陆俭明来说,要素有些过多。他将东西咽下,含糊其辞地应付一声。
许鹿低头喝自己的奶绿,她在这家店从未踩过雷,张嘴一大口,脸瞬间皱在了一起。
陆俭明在一边看乐呵,仿佛瞧见刚才喝奶茶的自己。
许鹿将奶绿咽下,扭头问店员:怎么这么苦?忘记放糖了吗?
店员小哥笑着说:麋鹿心事,憋在心里的事,都不甜,这款要仔细品噢。
许鹿无语凝噎,她也有心事,心事也确实酸酸涩涩,但她心里已经这么苦,来这里是想喝点甜的啊!
她转脸瞅陆俭明,陆俭明一眼看穿她那点小九九,奶茶推给她:都给你喝。
许鹿眨着眼说:占你便宜多不好,把我的给你喝吧。
陆俭明:
许鹿将吸管抽出来,换着杯子插好,把奶绿推给他:我这杯心事,你细品。
还细品,陆俭明听得好笑,拿起来喝一口,给出结论: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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