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有一点喜欢,不是非他不可,他也认了。
但许鹿不是一个拿道德绑架情感,拿这种事作为手段的人,他对她无意,她便不强求,陈美珍和许志平教她,可以坦荡追逐,但不能强行占有,于是她摇着头撒谎:现在已经不喜欢了。
陆俭明瞬间眼底猩红,欺身上前一步:为什么?
两人离得太近,许鹿被迫地抬头,对上他沉暗强势的目光,垂着眼不敢看。
陆俭明一把扣住了她的腰,两具身体彻底贴上,他执着地问:说清楚,为什么?
许鹿缩着肩,心里慌乱,口不择言:我、我觉得昨晚体验不太好!
她脸上开始泛红,本无意在这种时候提起昨晚的亲密,但话说出来,却十分有效,陆俭明箍着她的手臂发僵。
许鹿睫毛乱颤,胡说八道的本事几乎发挥到极致:你有点太快了我抓了这么多奸,对这种事的经验还、还是有的,建议去医院看看,有病就治,不然确实不好找女朋友!
贴着她的身体梆硬,后腰的手已经在她说出第一句时就离开。
许鹿不敢看他脸上的表情,扔下一句我先走了,慌不择路地转身离开。
夏日阳光刺眼,陆俭明僵立在原地,几乎咬碎槽牙。
房门外,许鹿披头散发地靠着墙,低头看自己匆忙间未系鞋带的鞋子。
昨晚的放纵如画面般回闪,难以言喻的痛感,陆俭明伏在她上方,凝视她时深邃的眼,他醉了,像是在看她,又仿佛没有看清她,她清醒,但假装自己醉了,放任沉沦,心里得片刻欢愉。
是偷来的,也是错过就不会再有的。
这样一想,
第9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