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身体发僵,手底下隔着一层睡裙的身体仿佛灼热得烫手,叫人不敢再握,他不甘地确认:你确实已经不再喜欢我?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许鹿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没有回答,只是轻声问:那天晚上如果我说等了很久,再跟你表白的话,你就会接受我吗?
陆俭明没说话。
许鹿当他默认了:你对我的喜欢,取决于我是等了一会儿,还是等了很久,是吗?
不是。陆俭明断然否认,下半句有点干,是气话
刚才在奶茶店,店员问他那天到店是不是等人。
也不算是等人,许鹿下午六点多给他发消息,陆俭明半夜来时,没看到她,便知道已经错过,说着不见不散的人食言,落空、遗憾、失望和自责交织,因此坐了半夜梳理头绪。
只是后来再见到她跟霍连庭侃侃而谈,听她轻松地说并没有等多久,落空、失望和往上冒的酸意悄然占上风,所以犯浑地没说实话。
许鹿说:我之前以为你是真不喜欢我,刚才绕完这些弯,我猜你也是气话
先抽离的人声音冷静,尚沉浸其中的人以为还有一线机会,陆俭明在夜色里捕捉她的眼睛,等她的下一句话。
下一句是:陆俭明,我们可能确实不合适。
晚上从陆宅里出来,许鹿开车回家的路上,冷风吹得她透心凉,她是那会儿想明白的。
她跟陆俭明的争吵实在太多了,可能他确实需要一个像那相亲女孩一样,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人,而她跟陆俭明在一起,总是在不停的吵吵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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