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去了上海?
许鹿点头:本来不太想去,后来觉得自己确实需要机会成长
为什么不太想去,陆俭明没有再问,他拽住她的手,低头抵上她肩颈,心头宛如烈火灼烧,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对不起,是我不好。
她给过他机会,就在这间屋子里,因为不想离开,因为还对他们两个有憧憬,所以找他来借钱。
他当时又做了些什么。
颈间的气息烫热,烧得许鹿怔忡,她喜欢陆俭明,连带他偶尔的骄矜和臭脾气,都让她心动,因为那背后,是他的自持和端方磊落。
她认为最过分的,是不愿放下面子低头,可此刻他正埋在她耳边说抱歉。
阳光把茶几上的熊掌叶照得通透,许鹿轻声问:你会烧菜吗?
陆俭明从她颈窝里撤出一点距离,说:不太会,但可以学,给你做龙井虾仁。
许鹿点了两下头。
如果说这几天的胡闹,她还能勉强抽身,现在却是真的想再给彼此一个机会。钟渝说不会的可以引导,可以调/教,陆俭明的自学能力恐怕有些强,她什么都没说,他却已经给出了标准答案。
陆俭明跟她商量:周末去你家烧给你吃?吃完带你打游戏?
许鹿沉默片刻,说:你真的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办公室温暖如春,许鹿吃完饭倚在沙发上玩手机,上午开会耗精力,中午又吃得饱,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大衣就在旁边,陆俭明却存着私心,从衣架上拿来自己的,给她盖上,旋即开门去了吸烟室。
吸烟室在阴面,不冷,很清净。
陆俭明点了根烟,从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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