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他手机扫了几眼,西北省城的政府项目公开招标,商业地皮的规划方案上,TS有一部分跟思曼的几乎完全一样。
一家当地媒体曝出来的消息,钟渝小声问许鹿:一样的话,为什么说是TS抄袭,怎么不说是思曼?
虽然是当地媒体曝的,但背后是谁在操控,就不得而知了。
许鹿没回答,抱着电脑到一边给陆俭明打电话,提示无人接听,换成高远,一样没人接。
许鹿找了陆俭明秘书的电话打过去,三秘在那边说:陆总正在回来的飞机上,你别着急,公司的公关已经下场了。
三个多小时的飞机,到北京已经下午快六点,三月的白日渐长,澄红的夕阳洒过半片机场。
外面有媒体等着,这会儿不是露面的时候,陆俭明走贵宾通道下到停车场,往公司的固定车位去。
高远说:按您交代的,目前公关只压了热度,没做任何声明。
嗯。陆俭明穿着一身西装坐飞机,有些累,拽了两下温莎结,拐弯朝着停车位去,不经意一抬眼,脚下一顿。
商务迈巴赫旁边,许鹿蹲在地上,胳膊伸出来搭在膝盖上,脸埋得很深。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惶急地抬头。
陆俭明站在她身前,冲她勾着唇角笑了下,旋即递出一只手:蹲这儿干什么?
许鹿搭上他的手,陆俭明手上使力,一把将她拽了起来,见她不说话,竟然还有精力调侃:哑巴了?
许鹿仰着头:是因为我么?
她表情太复杂,有愧疚有自责有担心,陆俭明伸手揉了下她有些乱的头发:别胡思乱想。
机场不是说话的
第13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