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是问我是不是提前知道什么,我也就比你早知道几个小时。
他道出她心中所想:从霍连庭那里。
许鹿说:不可能,你骗我。
陆俭明看着她,没说话。
也根本不用再多说,许鹿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她一直觉得奇怪的、霍连庭对她的种种特殊关照,都有了解释。
她拉高被子,蒙住自己的脸,脑子里有点乱。
陆俭明看着她铺在枕头上的黑发,说:他不是不想认你,是因为那会儿叔叔阿姨离婚,他不想你更难过,所以没有表明身份。
陆俭明回忆茶室里,霍连庭牵动嘴角时的苦涩、遗憾和忍耐,想必内心认回许鹿的想法十分强烈。
许鹿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可我爸妈是因为他才离婚的。
陆俭明说:他不知道叔叔阿姨之间有内情。
你还帮他说话!许鹿猛地掀开被子,瞪他,你们不是竞争对手吗?什么时候这么惺惺相惜了!
说完她又把被子拉上,陆俭明笑出声,拽一缕她的卷发:幼稚。
我那会儿刚知道你身世,也不太在状态,所以没有详细问他和你母亲之间的事,但我之前查过他,查出来的东西不多,只查到他每年清明会去怀城的墓园。
一个每年都会去悼念秦枝的男人,他们之间的纠葛,或许比许鹿以为的要深。
许鹿闷声说:那也不能说明他是个好爸爸,霍思思还那儿样着呢。
好不好,也得看教的是什么样的孩子。陆俭明说,他没有儿女,只有霍思思一个孩子,你觉得他能对霍思思不好?
只是半路出家,总有些力不从心
第146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