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问清楚,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出去追赶陈美珍。
大概是因为没有生育过,许鹿也不是个让人操心的孩子,陈美珍身段好,也显年轻,头发乌黑,烫过卷,微蓬地扎起来,很显温柔,是那种如果出门跳广场舞,会吸引很多围观目光的那种。
但早年吃过苦,她的温柔里掺着要强和坚韧。
没等陆俭明让高远送,许鹿跟陈美珍打车回的家,一路上,陈美珍都没说话。
陆俭明给她发消息,问需不需要他过去。
许鹿说先不用了,想了想,又跟他说,可能这两天就要去上海。
陆俭明回她:回吧,我去上海看你。
许鹿深吸口气,觑着陈美珍神色,抿着唇收起手机。
进了家门,陈美珍到次卧收拾东西,她来这边住了一周,许鹿带她买的衣服睡衣好几套,她站在床边一件件叠:下午我回怀城,锅里还留着点汤,你记得喝掉。
陈美珍平静,许鹿却心里发慌,她想瞒着陈美珍,想瞒着霍连庭,最后一个都没瞒住,她不让陈美珍叠,凑过去抱着她胳膊说:妈,我这就去上海,行吗?你不要生我的气。
她声音里染上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美珍被她拽地停下来,垂眼看着坐在床上的她,也红了眼圈:你哭着什么?
许鹿一眨眼,眼泪吧嗒往下掉,她呜咽,像小时候闯了祸怕挨陈美珍的骂:我不该回北京,更不该瞒着你知道了身世
但其实每一次,陈美珍都没有骂过她,这一次也一样,她伸手抹许鹿脸上的泪,哑声说:为什么要瞒着我?
许鹿睫毛沾着水,抱着陈美珍的腰说:我怕你伤心,怕你不高兴。
第16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