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两下。她可怜巴巴地撅起嘴,恋恋不舍地盯着盒子看,意识到不对后,立刻背过身去。
看不见就不想了。
云焕只觉得欣慰又有几分心疼,朵朵毫无疑问是懂事的,然而小孩的懂事建立在理解之上,压抑的欲`望永远换不来快乐。
他心软得不行,将包别到她胳膊上,说:“朵朵,明月不许你拿别人的东西,但我并不是别人。你还记得吗,我们俩是可以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那晚的贿赂之旅,希望小姑娘还能记得。朵朵眼光一闪,果然回身来看向他。云焕擦擦她红了的眼睛,说:“所以我送的东西,你可以收下。”
朵朵似懂非懂,自己也有些疑惑,到底是被这话说服了,还是对这小包实在喜爱得不行,最终悄悄地将之留了下来,小手再摸了摸滑溜溜的带子。
不过只是收下好像又有些心虚,她抬起眼睛盯着云焕看了看。半晌,朝他招了招手,在他弯腰过来的时候,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软乎乎的小嘴像拂过的棉花糖,云焕一怔,质疑这是否是朵朵最高的礼遇时,就见她咚咚咚跑到自己位置上埋起头,害羞得用桌布盖上脑门。
一顿晚餐尽管吃得沉默,云焕和朵朵却都很高兴。餐后消食的时候,云焕带着朵朵将商场逛了一大圈,路过之间光顾过的一家店时,忍不住走了进去。
他买过的同款毛衣还展出在亮堂的橱窗之后,脑中不由就想起图书馆里见面那次,她傻乎乎指着他问毛衣在哪买时的画面。
云焕问朵朵:“这毛衣,明月穿了会好看吗?”朵朵拎着果冻包,已是人生完满,看也不看地点头。云焕又问:“那我们进去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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