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闹分手,你都笑着跟我说我们不会这样,那现在算什么?”
明月忽然红了眼眶,许久,低着头说:“可能人都是会变的吧。”
他忽然冲过来,一手卡住她纤细的脖子,带着点无望地说:“是你先变的。”
明月双手握紧他手腕,目光却飘在他耳边,咬了咬唇,道:“算是吧。”
他忽然发了疯一样地吻过来,将她按倒在床上,用力掀起了她的裙子。
他们很久都没有在一起过,身体的敏感与随时都会有人进入的刺激,让他们很快在拥抱里一起剧烈的痉挛。
事后,他坐在床边剧烈的呼吸,修长的双臂搭在膝盖上,头也无力地垂下。身上仍旧冒汗,他却一阵接着一阵打着寒颤。他说:“对不起。”
她因为他方才太过激烈的冲撞,疼得在他身后弯曲成一只虾子。她回:“没事,反正知道你来,就是想和我这样的吧。”
云焕没有再多留一句话地离开了她。
也便离开了那位陪伴他多年的董小姐。
像校园里,毕业季,每天都在上演的故事一样。
不过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分离。
董明月出国在即,云焕则暂时告别实习,回校专心应付期末的考试。他又开始过得像一个单身学生那样,自习,温书,跟舍友整夜游戏开黑。
他不用帮谁去图书馆占位,不必骑车送谁回宿舍。日子过得分外逍遥,哪怕没有人送来早饭,他也不至于饿死,反正外卖小哥会按时把餐点送到。
如此过了乐不思蜀的几周,终于有些许生厌,他被同样捂出一身霉味的舍友拉去食堂吃饭,没想到又在这儿邂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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