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光荣负伤,明月只好做厨娘,从冰箱里拿出一袋奶黄包,隔水蒸了几个。想到他们男人可能不太喜欢吃甜的,又摊了一块手抓饼,塞了个煎荷包蛋在里面。
离开的时候,特地叮嘱云焕带朵朵吃过早点后,把小姑娘送去上学。可惜云焕没理她,整个人仍旧陷在沙发里,样子看起来厌世又沮丧。
她那点母性被一点点地勾起来,跑过去摸摸他头,又要亲亲他——忽然想到此人还未洗漱,原本对着唇去的嘴一歪,落在他脸颊上,“mua”的一口。
两人太熟,熟到一方嫌弃另一人,都能被轻易感知。
云焕又气又恼,惩罚地一手穿进她风衣,往她松垮的衬衫内一窜,揉了揉她饱满的胸,继而在她锁骨上用力一吮,种下颗草莓。
上下失守的明月羞愧难当,刚要兴师问罪,就见他看了看自己的方才作乱的手,又幽幽:“比昨晚多穿了件内衣,不爽。”
“……”明月跺脚走出去,说:“拜拜!”
“明月!”云焕又在后喊她:“记得请假。”
明月一时没反应上来:“什么请假?请什么假?”
云焕指指她的笔电,说:“带你跟朵朵出去见见世面。”
有些人讨厌起来,真的可以很犯嫌。有些人没脸没皮起来,真的可以很不要脸。而这些“有些人”加起来,就是云焕现在的模样。
明月偶尔想想,她跟云焕,还真不如维持一开始的距离,若即若离,欲语还休,两个人因为都有顾虑,所以相敬如宾,连说句话都要思忖半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要说什么要做什么被他吃得死死,他就开始露出那副云学长一切尽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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