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焕没来由的一阵焦躁,下意识摸烟,想到这里是公共场所,又生生忍了回去,说道:“所以我让你别管我这些事,现在这样,大家都尴尬。”
“好了,好心当成驴肝肺,现在什么都怪我。”云妈妈一摊手:“再也不管了,还怎么管啊,你都带着孩子跟她妈妈过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云焕实话实说:“明月是我初恋,孩子的事情是个意外,分手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她后来去了海外留学,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带大。”
云焕对自己的事情从不多说,云妈妈对他感情生活的了解,也仅仅局限在知道他在恋爱中和知道他被甩的两种情况中。
因为时间久远,董明月的名字,他或许提过,或许没有,云妈妈的印象尽管不深,但通过他每次放假在家时煲电话的频率判断,是有过这么一段的。
年轻人的感情,来得快也去得快,当时疯狂的多,能执手到老的少。作为过来人的云妈妈不由感慨:“她能把孩子生下来,还独自带到这么大,一定很难。”
那不仅仅考验一种生理上的承受能力,更是对心理和精神多重的磨砺,母爱是伟大的,但母亲是辛苦的,仅仅谈一个情字,是断然不可能坚持这么久的。
云妈妈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说:“所以你现在是怎么考虑的,为了那个孩子,也为了还她这份情,所以要跟她在一起吗?”
云焕眉心忽的一皱,看向对方道:“您是这么想的?”
云妈妈耸耸肩:“生活里总得有些妥协,是不是?虽然今天跟她妈妈吵了一架,我对她跟她家庭都不是很满意,但你们之间毕竟有了血脉联系。”
云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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