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头一次吃到底朝天。”
明月吸溜一下鼻子:“那晚真的太好太好,所以后来不管她如何,只要我每每想到这天晚上,都觉得还能再忍她一百年。”
她语气平静,表情从容,偷偷抬眼看人的时候,红色的眼眶还是出卖了自己。云焕一颗心像被人温柔拂动,又有什么隐在最深处,苦苦的泛着疼。
他却只能也只会摸摸她的头,说:“吃饭吧……哎,我说,是这家的卤菜吗,我觉得这家也还不错,你看朵朵都吃成那样了。”
丽丽姐在生活上丢尽面子,吃饭的时候便预备从工作上夺回面子。她跟云焕聊体制,聊改革,聊病人,聊无奈,两人侃侃而谈,居然真有共鸣。
丽丽姐一边拨手指一边老生常谈:“我最喜欢那种断手断脚的手术,接一根神经一千块,再接一根又一千……收钱收得老爽了。”
明月实在忍不住插嘴:“爽什么爽,收了一起交医院,有你一文钱关系吗?”
丽丽姐扁嘴:“你懂什么?”云焕替她帮腔:“不是钱不钱的事,是成就感。妈的心思我懂,我听了也觉得爽,只有她是个外行,跟她说了也是白说。”
明月:“……”
丽丽姐谈得高兴,腰板都挺直一些,拉上亲密“同行”道:“小云,最近遇到件事,你给我出个主意。明月什么也不懂,问她也是白问的。”
云焕偷睨着明月笑:“你说。”
“我不是退休了吗,可证还在啊,我一认识的朋友开了个药店,想要我证过去挂着。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就是平时帮人挂挂水,一年给我三万挂靠费。”
明月听得一阵耳热:“这么多钱?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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