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丽丽姐正摸牌,头也不抬地问:“在这儿睡啊,床都没铺呢。云焕呢,说好一起来接朵朵的,现在就你一个人哦?”
明月支吾一声,就要往房间里走。
朵朵听到声音,从沙发上跳下来,鞋子不穿地就往明月跟前跑:“云焕呢?”她勾着明月胳膊,想爬到她身上去:“云焕呢?”
朵朵刚刚吃过巧克力,糊得满嘴都是黑漆漆的糖渣。明月抽了张纸给她擦擦脸,说:“你怎么这么晚还吃糖,为什么不洗漱睡觉?”
朵朵置若罔闻,还是老问题,问:“云焕呢?”
明月揉揉她头道:“云焕今天有点小麻烦,不会来接朵朵了。我们在婆婆这儿呆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家去找他好吗?”
朵朵立马撅了撅嘴,抱着明月的腿不停道:“云焕呢,我要云焕!”
明月听得心烦意乱,抓着朵朵领口往外一拽,说:“你怎么这么不乖啊,走,我给你洗澡,洗完了赶紧去睡觉!”
朵朵索性两腿往上一提,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还是说:“云焕呢,我要云焕……明月讨厌死了。”
身边,是朵朵声嘶力竭地吼叫,麻将桌上,是中年大妈们“碰”、“杠”、“胡”的尽情吆喝。
明月只觉得脑子里一根神经绷得紧紧,疼得随时会断裂开来。精神上的高压,如同吹得鼓胀的气球,任何一个细小的戳刺都会令她炸开。
她蹲下来,摸着朵朵的脑袋,想稳定她失控的情绪,却在无意之间,被她乱舞的小手抽到脸。那根弦便“啪”的断开,将她脑子搅得一团稀烂。
明月头脑还是清醒的,身体却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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