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她和孩子往里一封,门神似的隔绝起外面的世界。
“……”明月忍不住叹口气,抱着朵朵坐到自己身上,小声问:“今天有乖乖的吗?”朵朵趴在她肩上,食指摸在云焕的手背上,点点头。
往丽丽姐家走的时候,也是诸如此类的形式。明月拉着朵朵走在最前面,云焕就在身后悄无声息地跟着。
他像是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不靠近,不远离,不打扰,不惹事。只在她进门的时候,几步并成一步,抢先把半边身子挤进来——
明月今天铁了心不让他得逞,却没料到朵朵来给他求情,小小身子倚在云焕的腿上,一边心疼地边摸边吹吹,一边可怜巴巴看着她。
明月两眼一闭,认命地松了手,云焕很安静地走进来,十分宠溺地亲了亲他亲密作战的小僚机。
丽丽姐看来也是被降服了,尽管仍旧杀气腾腾地抱胸坐在沙发上,却不像有意要赶人地干嚎一嗓:“你又来干嘛?”
云焕说:“你们饿了吧,我来做晚饭。”他看向明月:“来的时候我买了一条鱼,你看你喜欢红烧还是清蒸?”
明月当他是空气,把朵朵抱进房间里,二话没说将她裙子扯了,扔到客厅的地面上,还给她换回昨天晚上穿的睡衣。
出来的时候,明月向丽丽姐埋怨道:“新衣服还没过水怎么能穿?做的时候不知道有多脏,小朋友很容易过敏的。”
丽丽姐莫名其妙背了锅,瞪着眼睛去看旁边的云焕。
正穿围裙的他连忙解释:“朵朵回来的时候被雨淋了,这边又没她换洗的衣服,我就自作主张地给她换了。”
明月又嫌家里空气差:“车里闻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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