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里,明显是云焕在捂话筒,一个女声因此迅速由高转弱道:“别再打电话了,你把……”
后半句听不清楚,云焕再回到线路中来说,便说再见了。
明月挂了手机,心中还隐隐不安:说话的人是谁,怎么会有女人,声音何其温柔,语调何其舒缓。如今细细想来,还很像一个人呢。
就像是上次突然造访医院一样,此时的明月也涌起一阵强烈的冲动。女人的第六感到底是什么,她说不清楚,但好像冥冥之中就是有一只手,推着她向前。
明月搓了搓脸,走到街上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的时候,她将车窗打开,暖风顺着空隙吹到她脸上,她说:“省医院。”
自那次过来,又闹得不慎愉快后,明月差不多有小半个月没踏足这里。医院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墙面上由“庆祝五一”陆续更换成庆祝其他。
云焕呆的那栋楼前,她不由驻足,抬头稍一扫过,便找到他的办公室。犹记得那晚雪夜,她给他送吃的,他就站在那个地方静静看她,要她等他一等。
一晃过去许久,从大雪冰封到夏日炎炎,明月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还在昨天,他手中夹着一支烟,脸被手机屏幕的光照亮,眼中盛着一片海。
许多故事无疾而终。
许多故事又轻易开始。
出了电梯,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更浓。
护士站里坐班的几个都板着脸,相互说着什么,看到明月过来,居然一齐跑出来围着她,说:“嫂子你来啦!好久没见到你了!”
明月向着她们笑,说:“这阵子挺忙的。”
“肯定是来看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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