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麽被他了赶出来。我可没指望“地中海”如此苦口婆心地劝我是出于上司对下属的关照,多半儿他拿我当交际花儿了。果然,晚上出发前,他不知从哪儿搞来一条裙子,还晚礼服那种款式。“待会儿别瞎说话。”下车前他跟我嘱咐。
一路上我也没见他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下车后便作势挽了他的胳膊。“地中海”个儿很低,扭转过脑袋望着我,一脸地鄙夷:“看来你跟有钱人还没白混呐!”
我真想拿手剐他秃顶的脑袋瓜儿!本来我想尽了万种理由拒绝这庄差事儿,可还没来得及用,“地中海”就说:“今晚你要是不去,明天就不用来上班儿了!”
我想了想丰厚的年终奖金和并不繁琐的工作内容,决定还是跟他去赴这个饭局。我已事先考虑仔细,若是有什么意想中的突发情况,我撒丫子不要命地溜就是了,虽然我已没什么名节可谈,可也不能放纵自己任人糟蹋。
到艺海包厢门口时,我看了看方格图案的柔软地毯和自屋顶垂下软纱的玻璃门,觉得熟悉又陌生。还未缓过神儿,“地中海”就正了正领带将门推开。
我特意摆好的笑脸在门打开后立即石化。千想万想我也没想过陈万钧会在这里,就算“地中海”只是需要女伴做应酬,他也没那个胆儿让我以这种出场跟陈万钧见面,毕竟他的公司还仰仗他的庇护。可是他竟然这样堂而皇之地做了,那麽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地中海”在带我来之前已经得到陈万钧的许可。
我当下不自觉地寒噤,怵得我无法动弹。早知道像陈万钧这种人惹不得,他玩儿腻你的时候想用什么方法甩掉你,由他说了算。其实我一直期盼他甩我的时候能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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