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幽蓝的夜空。毫不夸张地说,连银河的轮廓都能分辨清楚。宋嘉平也躺我旁边看夜景,他说:“咱们现在可是在世界平均海拔最高的高原,离天空最近的地方就是最神圣的地方。”
宋嘉平偏头看着我,嘴里呼出的热气浅浅喷在我的脖子上:“言言,你能在最神圣的地方答应嫁给我麽?”
明明是很浪漫的求婚,我却深深打了个激灵,不知是被冷的还是被惊的。宋哥哥近段时间越来越文艺了,害得我平常跟他说话就像一老爷们儿似的,我就经常毫无砝码地威胁他:“你要不从了我试试看!”
他要选择不从了我,我还真不知该拿什麽给他“试试看”!可他却偏偏回答:“不敢不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如此一来我就习惯了咱这颠倒的相处模式,可这会儿他却一本正经地跟我调换角色,我真是有点儿接受不了。于是我轻松地回答他:“我答应你!你可要拿十克拉砖石给我套牢了哈!”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拿出一东西将我左手的无名指套上:“能先用这个代替吗?”我将手抬眼前一看,居然是颗草编的戒指!我默默地接受了它冰凉的触感:“你这一套一套都跟谁学的呢?我以前初中看,就常碰见这种桥段。”
他不立即回答我,估计人又伸手挠后脑勺了。过了一会儿才说:“言言你是不是觉得我可笨了,怎麽做也成不了你喜欢的样子。”我抬脚踹了他一下:“胡说八道什麽呢,我要不喜欢你还能这样想踹就踹?我要不喜欢你不早跟你说拜拜了麽!你呀就说对了前半句,后半句压根儿就是瞎掰!”
他想了想又问:“那你就是喜欢我了?”我站起来往还未完全搭好的
第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