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松了一口大气,心底却又莫名地感觉空落落。在仙鹤楼陈万钧都那样儿说了,我居然还不知廉耻地以为他会对我做什麽,我咋就这麽喜欢高估自个儿呢!
宋嘉平出去买了红酒,说是要好好儿跟我过过二人世界。整个晚餐过程中,我一直因刚才那一遭儿心有余悸进而心神不宁。烛光里几杯酒下肚,他晃悠着手拿了一颗刚收拾好的巧克力往我嘴里塞:“好吃麽,言言?”
我点点头,一边咀嚼一边含糊着回答他:“好吃!”宋嘉平又拿双手捧我的脸,他的酒量本来不错,今天不知为何早早看起来就有了点儿醉意。借着朦胧的灯光,我看着宋嘉平越来越靠近的脸,虽然知道他想做什麽,可我心里还是有点儿发慌。
他有点儿干的唇覆上我的嘴,我没有动、更不敢动。心跳的很厉害,却没有一点儿害羞紧张的感觉。当宋嘉平准备加深这个吻时,我浑身紧绷着像被绑住了手脚,闭合的牙齿瑟瑟地上下打抖。他似乎没察觉到什麽,只是将目标转移到了我的身体上,当他用温热的手解开我的牛仔裤扣子时,我已经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真的没有勇气用已经不干净的唇舌和身子来面对宋嘉平,他越跟我亲密,我就越觉得自己下贱。不知等了多久,并没有感觉到他有进一步的举动,我才敢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
宋嘉平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他伸手触碰我的脸颊,然后看着自己摊开的手心,近似自言自语地说:“你哭了。”我紧张地语无伦次:“可能,可能是太紧张了,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宋嘉平盯着茶几上剩下的小半截儿蜡烛说:“言言,咱们分手吧。”我看着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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