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时间过去多久,宋嘉平永远是我心口上不可愈合的伤。
有时候我会梦见他,在梦里都十分想念他,可醒来后又会很恨他,恨到我自己的心都发疼。爸妈虽然不在我跟前提及过往,可我清楚他们很心疼我,特别是我妈,总是用“以毒攻毒”地方式教育我要坚强乐观点儿。
估计是发现我惆怅的次数比较多,他俩就联合起来想给我多介绍几个朋友。
大年初三,爸爸的同事带着儿子一起来给咱们拜年。这个郭叔叔我从小就认识,他的性子十分爽朗,嗓门儿比我妈的都大,可却没有我妈聒噪,小时候他经常拿两毛钱的水果糖逗着我叫他干爹。
“言言小时候可聪明了,还跟我谈条件!”郭叔叔坐在沙发上对着大伙儿谈笑风生,“小丫头要我先把糖给她,她才肯叫我干爹。结果我给了糖,她非但不叫我还气呼呼地说‘我才不叫你干爹呢!’”
大家都乐了,特别是坐我对面儿的郭浩然。这小子命不太好,五岁那年父母就离婚了,法院把他判给郭叔叔抚养,郭叔叔一大男人还要上班,哪儿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顾他,搁自己身边儿带了三四年就把他放爷爷奶奶家了。
我记得他当时走的那天还拿了一罐子水果糖塞给我来着,八九岁的小孩儿,还没一灶台高,腆着圆鼓鼓的奶油肚,一反平常嘻嘻哈哈的模样,无比郑重地对我说:“言言,你等我回来!等我回来给你买糖吃!”
当时小孩儿的愿望多单纯呀!我一听有糖吃就乐呵呵地直点头,哪儿管他啥时候能回来。后来几乎每个寒暑假他都要回这儿跟他爸呆上几个月,这小子虽皮了点儿成绩倒十分拔尖,高二那年就去英国留学了。那时候郭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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