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绊到了那盆绿油油的橡皮树,竖长的瓷盆只左右晃荡几下便倒了下去,哗啦啦碎成一地。
我有点儿心疼地回头看着满地的狼藉,气息不稳地抱怨:“真可惜了!”他把我压在床上,狠狠对着我的身体发狂前不满地说:“还有心思管别的!”
我真不该管别的!这爷的功力在很久前我就已经体会得十分清楚,为何我还要在那紧要的关头管别的?
管闲事的后果就是怎么睡都睡不够,怎么躺着都还觉得累。第二天清晨我睡得正酣,腰上那一块儿便传来熟悉的触感,我闭着眼睛缩在他怀里,不断地求饶:“爷你就发发慈悲放过我行不行!”
他将下巴抵着我的头,带着笑意地说:“宝贝儿,起床了。”诚然,这声宝贝儿唤得我心花怒放,可即便这样,困倦的劲头仍然难以忽略。
我在他怀里扭了一会儿便翻身又睡了过去,睡着睡着耳旁就传来低沉的声音:“你要不起,可别后悔。”闻言我便强打着精神从床里蹦了起来,这厮怎地随时都在使用他的威胁手段!
他满意地看着我坐床里揉眼睛,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当我收拾完毕走出房间时,屋子里已被收拾得十分干净,我看着Fiona鬼魅的笑容,又看了看本该摆着底裤和瓷碎片儿的地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筱小姐!来吃早餐!”Fiona将牛奶放在餐桌上,转身又往厨房走去。陈万钧坐在椅子里一边吃东西一边把一块儿培根吐司放我跟前的盘子里,我怨愤的眼神在接到他警告的示意后立即变得乖顺又讨好。
得,不就让我多吃点儿么!反正今天礼拜六,我又不赶着上班儿,我磨蹭久一点儿不就行了。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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