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顿觉说错话,连忙道歉:“你别误会!我和他都离婚两年半了,我这次过来玩儿,迷路了才迫不得已打电话给他。”见夏尧仍旧一脸惊讶,她连忙退回屋里,五分钟后就拎着旅行包站出来。想对她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顿了顿便头也不回地冲下楼。
在洋槐树下来回踱步的贺煜宸见来者竟不是夏尧,慌忙冲上楼。见她靠墙蹲坐在地上,他放缓脚步走过去,挨着她坐下,缓了口气才说:“其实现在知道不晚,总比有了孩子才了解真相强多了。”
不会主动安慰别人,通常情况也不需要被别人安慰的人,自然说不出什么顺耳的话,再加上这姑娘本来就对他有如同仇视日本鬼子一样的情绪,他本来是好意的这番话,听在她耳里很自然地就被解读为幸灾乐祸。
被激怒的夏尧在近日内,第三次发狂地朝他扑过去,嘴里还不停怒吼着:“都是你!是你用的计!你为什么要派那个女人来破坏我们的感情!”他一边竭力躲她的暴力,一边喂喂地出声呵斥让她停止暴力。最后躲不过她的尖牙利爪,只好往边上退,一直退到军绿栏杆边上,他才用双手抓住她:“对不起你的人是他,你冲我发什么疯!”
她怒火冲天地瞪着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落下来。见她这模样,他的心顿时软下来,松开擎着她的手,刚准备替她擦眼泪,就又被她啪地一巴掌拍在手背。
他抿了下唇,收回手之后又作势要把她揽进怀里,却再次被蛮力推开,她落着泪冲他说:“走开!”说完之后哭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双手抱着膝,软绵绵的身体蜷在一块儿。
“行行行!我不碰你。”贺煜宸退后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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