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还得重振家业的处境,心里闷闷的说不上来什么情绪。
昨晚姚漫闯进她的房间问东问西,最后才为难地发表感慨:“我还是投他一票的,能感觉出他是真喜欢你。可如果又在一起,万一吵架什么的你又给自己一刀怎么办?你是不是比我喜欢三哥还喜欢他?我被三哥拒绝,都没想过去死呢!”
她当时不仅没想过去死,在乎的却是自己在嘴上划了一道而出糗了。若是真心爱着,在那么难过的关头,怕是不会想到糗不糗的问题吧。夏尧觉得陆翊明说的有点儿道理,八成姚漫是把贺煜宸当偶像崇拜来着。
但是姚漫误会她了。现在回想割腕的事,她自己也觉得特蠢,可即便在划下那一刀的时候,夏尧也十分清楚,死并不全是因为爱,更多的是对人情的绝望,觉得世上无人可再依靠了,这和离了某个人不能活下去还是有分别的。
隔了这么长时间,他的长相没变、性格没变,连对她的一颗心也没变。但还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比如他对待事业的急功利近,再比如他对她的毫不放松,以前对她可基本是放任自流的态度。
下午在明亮的办公室商量设计稿的问题时,陆翊明专门打电话来问昨儿晚上饭局的事。夏尧疑惑:“不就俩奸商,他们谈的事情,我哪里听得懂。”陆翊明咆哮:“你怎么能侮辱我的偶像!他们谈的可都是事关生死的大事儿!”
“事关生死,还带上女人?”夏尧很鄙视,“大事不都在会议桌上谈么。”陆翊明奸笑:“不知道了吧?陈总在圈里出了名的疼老婆,皇后娘娘说一句闷,他上战场一线也要随身带着呀!”
切,要被炮弹炸死了看他还怎么疼。陆翊明的声音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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