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晕,她把盛了糖醋排骨的盘子往他跟前推:“昨天忘了放醋,试试今天的。”
昨天她何止忘了放醋,好几块紧挨着骨头的肉都半生不熟,但是贺煜宸依然喜笑颜开地解决掉一大半。晚上搂在怀里睡觉才发现,她白皙柔软的手臂被热油烫出好几个水泡,那一刻心里忽然不舒服了,闷闷的像雷阵雨之前天空布满的乌云。
这个女人是连他都不舍得委屈的,又怎会眼睁睁看着她因为自己被生活委屈。她的手是用来挽着他的胳膊,甚至揪他耳朵的,区区几个热油沫子竟敢生出胆子烫她。
“宝宝。”他放下筷子,牵过她的手,“再忍几天,老公马上带你住回大房子。”
夏尧嗔怪地看着他:“工作都没找着,上哪儿去住大房子?”说完就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摊开放在他面前,“陈万钧投资汽车公司的入股合同,我找言言帮忙要来的。”
今天和筱言西见面时,那女人把自己包裹成粽子,浑身上下只留两只眼睛滴溜溜打转,见了她还贼头贼脑地说:“我就说了吧,这事儿包我身上准没问题!”
夏尧从张茜茜那里听说她不少事情,直觉告诉她这合同来之不易,便忍不住问:“你老公不是不喜欢你参与这些吗,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她瘪着嘴把玻璃杯搁在桌上:“你也说了他是我老公嘛,要求这么点儿事有什么难的!”说完又捧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水,“其实为这合同我付出了非常惨重的代价。”
夏尧疑惑地瞅着她:“什么代价?”她笑得比哭还难看,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卖身!”夏尧对着她过于严实的打扮愣了半天,才总结道:“陈总真是…重口味!”
第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