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抱怨:“昨儿挨了打,今天脸上又挂口子,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她给宋老将军盛了一碗汤,又责备夏尧,“这些事不该你做,得空进厨房学学怎么做饭,可别再替他刮胡子了,这脸上要是挂了彩还怎么和人谈生意。”
夏尧低眉顺眼地应着知道了,脸上又被羞得通红。贺煜宸顶着下巴上的口子,给夏尧夹菜:“刀片都锈了,今天不伤明天也会挨一刀子,生锈的东西还放屋里让我用,安的什么心。”
宋婉绿如人意料地开始自我反省:“是吗?是生锈了吗?也对,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住,也该锈了。”
贺煜景咬着筷子猛摇一阵头,嘴里嚷嚷着:“无药可救、无药可救。”
一桌子人在这时倒十分轻松地笑起来。老先生喝着汤,淡定地发言:“既是结了婚,就搬回来住。我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抱上重孙孙。”
大家一致把目光放在贺煜宸身上,他闲适地嚼着嘴里的东西,看着盘子里的菜:“见面礼都没有,搬回来干什么。”
夏尧又嗔怨地扯他袖子,倒是老先生几分吃亏地瘪了瘪嘴:“东奎,去我房间把东西拿下来。”
挨个给了见面礼,贺煜宸又看着他妈说:“还是不要了,人说不准要被你欺负死。”
宋婉绿都快哭出来:“有你这小祖宗护着,我哪儿还敢欺负她,怕是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得了。”他抽了两张纸巾擦手:“算了。我们搬回以前的地方住,定时回来看看就得了。”
一句话已经给众人吃下定心丸,宋婉绿顺水推舟:“经常回来看看也行,我知道你喜欢自由,不过现在可有人能管着你了。”贺煜景也帮腔:“就是。小夏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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