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问:“不是说要去巴黎拍?”
“正好,我也不想拍。”
“你不期待婚纱照?”
“不期待。”姜茂淡淡地笑笑。
“你们商量好就行,结婚不是一个人的事。”易妁秋说。
“嗯,我看着办,”姜茂点点头。顿了一会儿,她随口提了句:“我今天碰见赵平壤了。”
“平壤?”易妁秋看她。
“嗯,赵叔叔家的儿子,”姜茂说:“他在南城的物流中心工作,不清楚是打工还是自己经营。”
易妁秋沉默了会,问:“你同他打招呼了吗?”
“我早些年有听人提过,他当年没考到北京,好像读了所普通大学。”
“没,”姜茂摇头,“他当时正在卸货。”
“回头再碰上了,就让他来家里坐坐,”易妁秋说:“他爸当年调任别的省,咱们也没去送。”
“好。”姜茂应了句。
“你爸从前有跟他爸联系,后来他爸下海经商关系就薄了。早前听说他毕业后进了银行……”易妁秋话音一转,又了然道:“平壤舅舅是做物流发家的,估计平壤也转行经商了。”
“赵叔叔从商了?”姜茂有些惊讶。
“五六年前就从商了,”易妁秋说:“先是因为某件事被降职,后来也就下海经商了。应该在广州做外贸,好像过得不太顺,赔了不少。”
过得不太顺,就是不好。
姜茂也没再接话。
*
晚上十点从易妁秋家出来,一面同詹致和聊电话,一面走去一公里外的公寓楼。詹致和三天后要去美国出差三个月,他和姜茂的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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