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公告栏旁。他家卫生间灯先亮,十分后熄灭,接着厨房灯又亮,他推开窗户,露出刚洗过的头,伸手去够晾晒在窗台前的鞋子。接着他开始择菜,洗菜、切菜、烧菜、步骤有条有理,不疾不徐。
直到饭煮好,厨房灯灭,她才发动着车离开。
她没有回公寓,而是上了高速,朝位于郊区的婚房驶去。婚房在离闹市八公里外的悦山上,三层的独栋别墅,刚装修收了尾,她亲自设计监工。
她有一家室内设计工作室,专门承接别墅或高档住宅的客户。不是她挑客户,而是她的设计理念比较新,设计费也贵,普通住宅觉得没必要花高价设计。
她把车驶进别墅,整栋楼通黑,车灯照着院落东南隅的一处泳池,她拉开裙子拉链,脱下内衣,赤·条条地跳进了游泳池。水晒了一天,温度刚刚好。
她来回游了几圈,从泳池里出来,站在风口让风把身上的水吹干,又一件件地把衣服穿好,开车驶出了别墅。
*
第二天傍晚,她开车又去了物流中心,窥视他工作,窥视他下班,窥视他买菜,窥视他站在厨房的窗前炒菜。
她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想明白。她想这么做,然后就做了。
等厨房的灯熄了,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接到了詹致和的电话,他问她在哪,她轻车熟路地撒了谎,说在郊区帮客户看房子。
她理解的撒谎只有两个层面:一个有必要;一个不必要。
詹致和在电话里笑问:“我去接你?”
“不用。”姜茂拒绝。
“晚会直接来半岛?”话停了会儿,他又声音飘渺地说了句:“茂茂,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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