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也这么说。但这户人说床是在上海定制的,对方要晚两天才上门组装。她说我们要能帮忙组装就额外给工钱。”
“这床挺高级的,我跟老张没看懂组装图。”
赵平壤犹豫了会,下了车。
他上楼看着组装图,朝那俩同事说:“估计得大半个小时。你们先回去把泰和的货给配了。”
“行。”俩同事转身下楼。
赵平壤蹲在地板上组装,不时回头看一眼组装图。
詹致和下楼接电话了,詹母朝姜茂道:“茂茂,我请先生看了风水,他说床头的位置大有讲究!床头要靠东,紫气东来!身体好子孙旺。床头千万不能朝西,归西归西不吉利……”
“惠姐,先生找你呢。”阿姨在楼梯口喊。
“喊什么喊。”詹母应着声下了楼。
赵平壤的工作服被汗溻湿,脸上的汗也往下淌。姜茂反手关了门,调低了室内温度,顺手也把窗户拉严,靠在窗前看他组装。
姜茂没做认出他的打算。
赵平壤亦是如此。
卧室很静,只有拧螺丝刀的声音。姜茂看着满地的小零件,问他:“组装起来很麻烦吧?”
赵平壤头也没抬地嗯了声。
“你是派件的还是老板?”姜茂又问。
“都是,”赵平壤应声,随后又补充了句,“忙的时候都是。”
姜茂点点头,扭头看向窗外,远处是一座郁郁葱葱的山,山被凿出了洞,一列白色的火车钻进了洞。
她收了视线,又转向他,说了句:“我看你有点面熟。”
赵平壤停了动作,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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