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来一瓶冷饮。詹母说:“大热天的,多给他拿两瓶。”阿姨又给了他两瓶,赵平壤就这样抱着三瓶饮料出了别墅。
“卖力气的人都不容易……”詹母话没落,阿姨从楼上匆匆下来,说道:“惠姐,床头有一道划痕。”
“划痕?是不是刚刚那工人划的?”詹母说着上了楼,“粗人干活就是不精细,叮嘱他多少回了,新床有划痕不吉利!”
“也许是商家发货的时候不小心划的。”詹致容夹着菜,闲闲地说。
没一会儿,詹母脸色不大好看地下来,“划得很深。”
“妈,长途运输避免不了。”詹致和不在意道。
“这像是新划伤,”詹母坐下说:“有些穷人会仇富,就像故意朝豪车上划……”
“他拆的时候就有了,”姜茂淡淡地说:“我当时在房间,他指给我看了。”
“那我得找商家,”詹母有点气道:“新床有划痕让人心里膈应!”
*
饭后。
詹致和开着姜茂的车随她一起回闹市,出了别墅区没多久,就看见路灯下的赵平壤,他手里抱着三瓶饮料,头顶绕着一圈的蚊虫。詹致和停在他身侧问:“你没开车吗?”
“我等人来接。”赵平壤回答。他一眼就看见了副驾驶上的姜茂。
“我们也回市区,我顺路送你吧。”詹致和说。
赵平壤略显犹豫,说了句:“那麻烦你了。”拉开车门上了车。
詹致和问:“你回东区还是南区?”
“都可以,看你方便吧。”赵平壤给同事发微信,让他不要来接了。
姜茂事不关己地看向窗外,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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